李克勉主教

傳統上神父在灑聖灰的時候,會同時念:「人啊!你要記著,你原來是土,將來還要歸於土!」這是老教友在聖灰禮儀中,耳熟能詳的一句話;由此來說,當被人踩在地上時,也可以阿Q的認為:「我現在離此境界不遠矣!」其實,還可以用另一個角度想:「我已經是最低地位了,已經被視如一坨屎了啦,那麼任何人只會是避之唯恐不及,沒人有興趣理你了,就怕不小心踩到而被帶衰呢?」

記得小時候,廁所是建在外面的小房子,緊接著旁邊就是木板蓋的糞坑,無論誰要舀大糞澆菜的時候,一打開木板,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糞池上面爬滿肥肥胖胖的蛆,那時,總要數天嗚著鼻子遠離菜園;後來我們認為科學發達了,發明了白白淨淨而無味的化肥,現在更發展到連虫子都不敢接近的農藥;然而,風水輪流轉,數十年之後,也是科學的數據告訴我們,這些化肥是人類生命的殺手,現在終於明白,還是自然的秩序是最符合人生存的,當年餵豬的地瓜或是蕃薯葉,為人類是最健康的,有虫子咬過的蔬菜是安全的。

其實,在中藥裡所謂的人中白,就是小便的美化詞;而人中黃,更是修飾過的大便代名詞;在經過人類腸胃吸收身體有用的營養之後,排洩在外的大小便,放在大地中,竟然能使土壤恢復生機,是蔬果的能源,我們能不讚嘆天主創造天地的美妙嗎?如果天主所造的大地是如此的生生不息,那麼萬物之靈的人類,在天主眼中決不會有所謂的殘廢人,最多只是人類自己狹窄眼光的稱呼罷了!但是更多的是人類一直沒進化的互相殘殺,生活上的爭權奪利、爭風吃醋!而這方面,神職人員並沒有免疫力的;套一句話是這麼說的:「權利使人腐化,絕對的權利使人絕對的腐化!」;在社會上,即使總統都有任期限制;然而我們的教區主教,除了退休外,不但永生永王,而且在教會內所擁有的,是無人能干涉的絕對權利,難道可能免疫嗎?

我到埔心天主堂服務已經10個多月了,某些機會裡,一些教友表示:我們祈禱了很久才有黃神父的到來,我據實的表示:「我能來埔心服務,是千辛萬苦向裴會長爭取到的。」有關我們方濟會的裴會長,是一位好好人,應該是沒有異議的;但是他的耳朵軟,相信常親近接觸他的人也會有同感;因此,當他告訴我說主教要埔心天主堂時,我據理力爭的回應道:「主教沒有新祝聖的神父,現在的新神父,大多是來自越南和韓國的外籍神父,我們不敢奢求他們的國語能力,但是在桃園地區的教友風評中,客氣的表達是不過爾爾;那麼他可以憑著主教的絕對權利,強拿走方濟會開教的埔心天主堂嗎?除非自己方濟會聖召缺乏,拱手讓人。但是我認為主教要的是會賺錢的幼稚園,那就交給他罷!至於教堂,還是給我服務罷!」

本來我自己定位為不分區神父,也不亦樂乎的為貧病弱勢者服務,無奈,許多教友們,特別是在海外支持我的教友們,他們總以為我是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,這樣為教友來說,一位全心服務的神父,怎麼會遭此悲哀的下場呢?他們於心不忍!因此,我主要是安慰他們脆弱的良心,因而極力爭取!因此,請會長再向主教表明我的服務意願,會長回來告訴我說,主教答應了,但不給我擔任埔心的本堂神父;我回應道,李主教是否當過本堂神父,我不知道,但是會長應該知道,我剛聖為神父之後,就前後任僑愛及大溪的本堂神父;我回台前,在加拿大多倫多,與香港梁達材神父一起服務的中華殉道聖人堂,教友一萬三千人,每主日7台彌撒,總共都不少於四千教友,現在我倒要請問:埔心天主堂主日參加彌撒的教友有一百人嗎?怎麼我不能當本堂神父?其理安在哉?

主教當然照他的絕對權利,任命我為楊梅天主堂的副本堂,住在埔心聖若瑟堂;我們知道,李主教是學法律的,他可會斤斤計較用字的,請看喔!我不是「駐」在埔心,而只是「住」在埔心,言外之意,我在埔心天主堂身分只是住客;然後是郵寄給我的影印版任命狀,


因此,我屢次對埔心教友表示:任何公開場合,不可以稱呼我為本堂神父,否則有心人不小心傳到主教耳中,我不希望為此不足為人道的瑣碎稱呼背黑鍋,太不值得了!

逾越節為教會是最重要的節日,上任後的首次過節,當然要到主教座堂回味一下,我想當然以為是聖週四,因此邀請四位教友一起前往;


由於是開康老師的車,她後來提醒我是3月29日,我還直接的回應:不會罷!當我找回教區通知時,大吃一驚!怎麼會是提前一週呢?我再看看台灣主教團發行的禮儀日曆,記載的還是4月5日聖油彌撒啊!我雖然明白,有可能提早舉行;因為我在多倫多時,教區是聖週二舉行聖油彌撒,這樣很容易理解,在聖枝主日之後隔一天,並在聖週四之前隔一天,這樣神父們不會那麼累;但是提前到聖枝主日前舉行聖油彌撒,那未免太沒有聖教禮儀秩序了罷!難怪教友席前面,還空著兩排神父席的位置,或許是許多神父們以為:這樣的改變,實在是不遵守禮儀秩序而缺席罷!


習慣上,我們稱呼主教座堂是整個教區的母堂,許多聖堂內的禮儀,往往會以主教堂的禮儀來做標準;特別是以前,凡大型彌撒都是隔壁的永泉教義研究中心的學員負責,但是這次,我看到的禮儀是乏善可陳,我還以為是永泉退步了,後來得知除了司儀外,沒有永泉的學員,那也不能漫不經心的處理這台最神聖的祭典啊!請讀者稍微想像一下,這樣隆重的彌撒,讀經員穿著很簡便的衣服,而且三位都沒坐在一起,都要等待一陣子才到祭台前鞠躬;主教要等很久才等到三位奉獻聖油者;奉獻餅酒時,等得更久了;共祭神父到祭台後,輔祭者三番兩次穿梭共祭神父之間,好像都沒彩排過。

我們的兩位前任劉主教,共祭時沒有戴禮冠也就罷了!為何連小紅帽都沒戴呢?難道退休了以後,與現任主教共祭,就不能戴禮帽嗎?


我在電腦臉書中看到,台北教區的聖油彌撒中,退休已久的狄剛總主教,還戴著禮冠在祭台上,與現任的洪山川總主教一起,和神父們行平安擁抱禮呢?是台北教區的禮儀跟新竹教區的禮儀有很大的區別嗎?或者另有隱意呢?

另外,主教念完福音後,只因剛才主持聖時,因此就不必講一句道理,但也不用在這時刻發祝福狀罷!這麼大的相框,為年長者,在整台彌撒中,實在難安置啊!而這些在禮儀上,一般不都是在領聖體經後,降福以前做的嘛!還有,對於李主教表示:現在教宗只頒發祝福狀給金慶以上者,因此銀慶者,就只有李主教的祝賀狀了;我很難相信,這會是真的教廷的改變;難道梵蒂岡現在不需要錢了嗎?就我知道,凡繳交50美金左右,就可申請任何意向的教宗祝福狀;該不會教區要省這小錢罷!又或許李主教以為他的小祝福狀,功力也不比教宗的大祝福狀差啊!

中午聚餐後,我前去領聖油的時候,秘書們問我的名字,我半開玩笑的自然回應道:妳們找不到我的名字的,沒想到,秘書們在打印好的各堂與各神父的排列單張紙中,果真沒有我的名字;原來是將埔心聖若瑟堂,與楊梅法蒂瑪堂,都歸為一位葛助民神父;秘書立刻在埔心堂寫上我的名字,然後就給我一個袋子;我回來之後,竟然只有教區送的跳躍50巨冊,我看了一下有關埔心堂的介紹,在最後的一句話是:本堂兼管1968年啟用的高山頂聖玫瑰堂,我即刻問了資深教友,她們表示:都已賣掉好多年了,僅此可知,編輯這本400多頁的紀念冊,是多麼粗糙了。

最糟糕的是:我找不到聖油,詢問同行的教友都沒看到;我打電話詢問楊梅葛神父,他表示:幫他拿的修女告訴他,沒有黃川田神父的名字;葛神父告訴我說:這是不對的;而且修女知道我也去了,因此也只拿一份聖油;我們的教友會長知道這訊息之後,認為茲事體大,莫非埔心堂教友有事要帶到楊梅傅油,或請葛神父來嗎?所以即刻打電話到秘書處查詢:我們該繳的十分之一教區稅,都按規矩交了,怎麼神父為教友服務最主要的聖油,沒分配給埔心天主堂呢?秘書們事前是聽誰的指令辦事的呢?無論如何,辛苦余會長了,最後終於爭取到應有的一份。

這也難怪李主教了,由於我在台灣天主教手冊是被除名的,是台灣地下教會的神父,連最注重兄弟之愛的修會長上,都可以任意的隨自己的好惡,來決定弟兄的存在了,教區主教的落井下石,也就不足為奇了;在這逾越節的奧蹟裡,羔羊的血及紅海的水,已經淨化以色列子民,使他們安抵福地;我們有福的新約子民,靠著救世主耶穌基督的血,絕對能淨化並洗淨我們的罪惡;當我們常領受耶穌的聖體時,就如同武俠小說所描述的:「金鐘罩鐵布衫環繞全身,何懼之有?」特別我們確信將來復活的光榮!就算被認為是一坨屎,那些教會的高級長上就怕踩到,而百般打壓或避之唯恐不及;但是主耶穌說:「匠人棄而不用的廢石,會成為屋角的基石!」,祂是廢物利用的環保藝術家,我絕對相信,祂會輕易的轉化一坨屎為人中黃,來裨益眾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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